连续的高潮耗尽了楚湘的体力，她闭着眼，仿佛已经睡过去。
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温热气息，夹杂着淡淡的冷香水味与她自身肌肤的甜腻香气，床单早已凌乱，被她无意识地攥出一道道褶皱，指尖的力道松松垮垮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她的眼睛、鼻尖、唇瓣，全都染上了一层湿润的红晕，娇得不像话。
唐素云并没有抽出手指，而是顺着甬道的收缩频率，缓缓揉按，耐心地安抚她，掌心贴着她战栗的腰侧，感受到她细密的颤抖。
伏在她怀里的楚湘还在颤抖，泪水未干，睫毛战栗。她的脸颊泛着动情后的红潮，喘息轻若羽毛，整个人都陷在一片模糊的晕眩里。
唐素云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女孩，目光深邃，指腹轻拂过她的唇瓣，感受到她呼吸间发颤的余韵。
“楚湘？”她低声唤了一句，声音带着些许缠绵的温柔。
楚湘哼了一声，却始终没有睁开眼。她是真的累了，浑身无力，连回应的气力都快要消耗殆尽。
她窝在唐素云怀里，腿不自觉地蜷起，像是在寻求更多的依赖。
唐素云叹了口气，拿起床头的杯子，抿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。蜜水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，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她低头，手指扣住楚湘的下巴，指腹摩挲，让她抬起脸。
“乖，喝一点。”她的嗓音低柔，带着些许哄诱的意味。
楚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水雾朦胧的杏眼仍带着未散的情潮，湿漉漉的，像是还没完全回过神。她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，便感觉唇上一暖——
唐素云已经覆了下来，唇瓣温柔却不容拒绝，带着掌控性的温度，将温热的蜜水缓缓渡了过来。
楚湘愣了一下，以为她又要和自己做，刚想偏开头，却被唐素云扣住后颈，按着她顺从地接受这个亲吻。
温热的甜味顺着唇齿渗入，带着淡淡的蜜香，楚湘下意识地屏住呼吸，却被迫含住。唇瓣被细细舔舐，留下亲密的湿润触感。
“乖，喝下去。”唐素云低声哄着，嗓音温柔。
楚湘小小地吸了一下鼻子，睫毛轻颤，舌尖犹豫地触碰着唐素云的，又怯怯地缩了缩。
唐素云不疾不徐地引导她，耐心地舔住她的舌尖，让她慢慢适应这场亲吻式的喂食。
楚湘的唇微微张着，带着一点顺从的喘息，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，乖乖地接受着唐素云喂给她的蜜水。
直到她终于吞咽下去，喉咙滚动，唐素云才退开，满意地勾起唇角，结束了这个亲吻。她抬起手指，轻轻擦过楚湘唇角的水渍，嗓音低哑：“很好。”
楚湘喘了口气，胸膛起伏，像是终于缓过来了些。
她的眼角还沾着未干的泪痕，泛着点水光，整个人软软地蜷着，顺势又往唐素云怀里窝了窝。
她蹭了一下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，声音软软的：“……嗯……”
“你不愿意要孩子，那就算了。”唐素云抚着楚湘的发丝，嗓音中带着一点无奈，但更多的是满足，“我总归是喜欢你的。”
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，或许是因为这次约会和欢爱带来的愉悦。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楚湘，轻笑了一声：“先休息会儿，待会儿我抱你去泡温泉，好吗？”
尽管房间里暖气十足，唐素云依旧怕楚湘着凉，随手拉过旁边的被子，替她盖上。
然而，楚湘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两人的胸紧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