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哭就哭一会儿,车上除了司机,就只有你和我,容清杳踮脚将洛迷津抱进怀里,我假装不知道你哭。
这话让洛迷津一下笑出来,瓮声瓮气地问道:怎么假装啊?
我闭一下眼睛,你悄悄哭,容清杳把自己埋在洛迷津肩窝,洛迷津,你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?
虽然现在房子还很小,但以后我们住的地方会离游乐园很近,能看见大海,还会有落满树叶的天窗,下面是放着电子游戏和漫画的书房。
其实她更想说:谢谢你选择了我。
守在曾经相见的地方,如果洛迷津来了便是重逢,如果不来便是守候。
移动行驶的车厢里,洛迷津静静抱着容清杳,一点不怀疑女人所描绘的未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,她们在公交车最后一站下了车,外面仍旧是倾盆大雨,四周漆黑一片。
这里是郊区新开发的住宅,交通很不方便,远处清一色的白色墙壁,房子朴素,树林深翠。
容清杳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,步伐匀缓地下车,往右边的街道走去。
风雨扑面而来,狭窄的街道两侧黑色的房子和树木也像是扑面而来。
学姐,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?
两天前,房间还没完全收拾好,就没跟你说,女人时不时回头看看洛迷津的额头,确认伤口没有再流血才放下心来。
洛迷津昏昏沉沉的,几乎全靠容清杳牵着自己走,真好啊。
嗯,你伤口还疼不疼?是拿什么伤到的,一会儿我要仔细检查一下,看看需不需要去打破伤风疫苗。
是砚台,只是擦破了皮,没那么严重。
在去祠堂的时候,洛迷津就照过镜子了,虽然当时流的血有点多,但伤口没有很深。
容清杳带着洛迷津来到一栋老楼前,四周树木葱茏,老旧的路灯在暴雨侵袭下依旧□□,尽职尽责地洒下一片暖黄灯光,像是家的感觉。
楼道有淡淡的霉味,好几家门前放着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垃圾,混合着雨水散发出不太友好的味道。
她们慢慢上楼,缺角的楼梯黑乎乎的,偶尔被闪电照亮原本面目。
这栋楼一层住着三户,容清杳在七楼最左边的那间房前停下,拿出钥匙开门。
20平米左右的小屋,狭小逼仄,唯一的几扇木窗户上的漆都掉了,看上去斑驳不堪,却异常地干净整洁,不多的家具摆放整齐有序,就像容清杳这个人一样。